女眷席不知是谁嘲讽了一句。
“没听哪家的小姐叫霜儿啊,怕不是哪家的穷丫头冒名溜进来的吧!”
众人刚要哂笑,却见赵絮儿指着武场的姑娘,声音微颤,“俞霜儿?”
小侯爷没再上场,赵絮儿自然无心再看向那边。刚才听人说武场不知哪来的两姑娘,她以为是哪家豁出去的姑娘为了去寻小侯爷故作上错场的戏码。那姑娘报了名字后,她才疑惑地向那边瞧,哪成想竟真的是俞霜儿。
吴语嫣先是疑惑着,倏地也恍然大悟,也喊道:“就是把徐小爵爷打了的那个泼妇,俞霜儿?”
众人一愣,联想起前段日子上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件大事,那便是太傅府家的九小姐打了永泰伯爵府的小儿子。
听到有人这么说,俞霜儿心里很是不舒服。
这好事不出名,坏事倒是传千里!
忽然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话说这今日永泰伯爵府一家可是没来啊!”
“哎,真的啊。我说呢,原来是仇家在这没敢来啊!”
他们哈哈大笑一番后,这才仔细的瞧着场上的俞霜儿。
她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小脸生的白里透红,粉润清秀,明眸善睐之间还颇有灵动之气,若是看仔细些还能瞧见浅浅的酒窝印。
她打扮的稚嫩却不俗气,若是远远看去一团孩子气,更像一只小黄鹂,哪里有半分娴熟。
“我今日便要与他比试一番!”
只见她气鼓鼓地抬手指着钱恕,生的稚嫩说的话却很是嚣张,真是惹人怜爱又惹人发笑。
众夫人那边皆按奈不住,心里满是欢喜。
“哟,这便是你们家老九吧,长得可真好玩儿!”
“就是,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呢!”
“这可不是嘛,她十五岁才上的书院,之前一直在太傅府请先生教书“呢!”
一边的杨夫人此刻来了精神,炫耀道:
“她经常和我们家绾儿在一处玩,这孩子我也宝贝的不得了,恨不得从太傅府那抢回来呢!”
“是吗,倒也真不巧,我去那么多回倒是也没赶上。俞夫人可真是好福气,九个姑娘养的都这般水灵灵的。改明儿告诉我,我再生一个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