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地撩起桌罩,将茶盏,话本和吃剩的果壳都一股脑的都推到里面去,再假意的跪回蒲团上,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我瞧着,你也不像是憋坏了的样儿。”
但见那人进了来,身着初杏留仙裙,系着桐色腰带;绾着飞天髻,头戴一支素簪,别无花朵;身上闻着有几分荷香,楚楚可人。
俞霜儿回头眯眼瞧着,一看是俞观仪,心里的石头便放下了,连跪着的姿势也懒得作态,直接坐了起来,轻揉着刚才因为着急而磕在桌角生疼的小腿。
“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八姐姐。”
俞观仪掩嘴笑着,“怎么,瞧见是我就不怕了?”
“八姐姐是自己人,何来怕不怕这一说。”
“你倒是个鬼精的。走吧,跟我回去了。”
“什么?”她猛地站了起来,连小腿上的疼都给忘了。
“二姐姐可是同意了?”
俞观仪扬唇一笑,道:
“若不是二姐饶了你,你看我们几个谁敢来放?”
说罢,便要携着她一同往要外面走去。
俞霜儿突然想起堂子底下还有东西没收拾,便唤着外面的婢女。
“杏儿快来,这...这腿麻了快来扶一下!”
俞观仪倒是奇怪的,怎么刚才还能站起来,现在倒是腿麻了?下意识就要去扶着,却被她回绝了。
“岂敢劳烦你,让杏儿来就好了。八姐还是先出去等着吧。”
俞观仪也不知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径自出去了。
杏儿进来后想搀着她,却见姑娘一直向堂子下面使着眼色。
她也没多想,遂着指示撩开了桌罩后,那狼藉的场面让却她傻了眼。
“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