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零花。”
“成交!”
白邺走后,俞霜儿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翌日。
南沁院内,二人正对着弈。
一人身穿着玉色齐胸襦裙,披着银织白鹭披帛;头绾朝云近香髻,别着银蝶钗,秀气怡人。
另一人身穿青莲交领襦裙;绾着随常螺髻,插着白玉笄;手持着墨绘江南团扇,娴熟大方,姿态闲适。
“你这次倒是便宜她了,想着法儿的让她躲过二姐。”那穿着玉色襦裙的女子先开口。
“六娘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另一女子笑着掷了枚黑子,“本就是那伯爵府有错在先,霜儿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
“没见哪家打了人还这般理直气壮的,你倒是个帮亲不帮理的。”
棋面上现在虽是那边的黑子更胜一筹,但这边的俞苒烟却还是不慌不忙的接着话。
俞妗盏摆了摆手中的团扇,笑道:“你少来打趣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被闹得人尽皆知,那韶阳郡主的名声,可是要白白遭殃了。”
思量了半日后,俞苒烟终于与夺,下了白子。
“我看未必是白白遭殃。”俞妗盏笑着又迅速落了黑子,“此事一出,还无意间让我们太傅府和侯府走近了些。再说那伯爵府才真正是栽了跟头,既得罪了侯府,又被上京城口诛笔伐,推到风口浪尖儿上。”
俞苒烟思琢半日,手中的白子就是不知落哪妥当,故带着一丝怨闷道:
“也是的了。他们算什么,也敢攀郡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为何物,不要脸面为何等滋味了。”
俞妗盏却风轻云淡道:
“我想着,侯府虽然明面上没说些什么,但自然也不会让郡主白挨这个亏,私下定会让徐瑾周不好过。”
又见俞苒烟下棋下的有些燥了,她便柔声训道:“切勿焦躁。平日不知说过多少回了,对弈最讲究气。无论棋面如何,都要气定神闲才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