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厚着脸皮道:“先躲过初一,十五以后再说!”
这日俞望西回来,果真是气的愤愤然。才进了门,就问那俞霜儿在哪院的房,还说着今儿非要扒了她的皮不可。而后却得知俞霜儿已经被罚跪到祠堂了,更是恼了。
“这混账!来人啊,快去把她弄出来,今儿无论是用抬得还是背的,请的还是抱的,都得给我弄出来!”
一刻钟的功夫连派了好几拨人去祠堂,好说歹说,那俞霜儿就是跪在那摇着头不出来。
“平日里任你胡闹也就算了,我不见你几日,女儿家的竟学会打人了?反了你!爹爹不在家,你就这般丢太傅府的脸面!混账东西,还有脸面躲进祠堂?那列祖列宗的脸面早就被你丢尽了!别以为躲进祠堂我就拿你没法!”
俞望西是万万不敢站在祠堂边儿骂的,她只能坐在东厅堂一吐为快,不过声音嘹亮,别说在东香院里的祠堂了,连西潇院里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西潇院里住的正是俞雪嫣和俞有音两姐妹。
“这二姐姐今日是发了疯不成?霜儿看来是难逃一劫了。”
俞雪嫣站在窗前,一边听着外面破骂不停,一边又担心着。
“三姐儿你只管放心好了。二姐再怎么生气也是不能硬闯了祠堂,这是规矩。只要霜儿不出去,今日便可保她性命无忧。”
俞有音在案前做着账,一刻都未曾停歇。她也想看这盛大的热闹,只是抽不开身。
俞雪嫣从窗前走到案台这边,俨然道:
“还说她呢,你快先想想你自己吧!若是让爹爹和二姐知道你偷偷在外面做商贾之事,那场面可不比今日差了!”
还未等俞有音说些什么,就又听见东厅堂的那位口吐芬芳了。
“混账东西!你是想气死我吗?我若早日飞仙你就功德圆满了不是!”
俞有音撂下笔,感叹道:
“听这情形,暂且应该是轮不到我了。得,今晚太傅府这几十口人啊,谁都别想睡得安生。”
西潇院听的是这样清楚,别的院也亦是如此。
这俞望西到底是年轻气盛火气大,痛骂到了亥时才肯停歇。
她亦不知,俞霜儿早就跑去了祠堂后面耳房的床榻,安生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