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顿听罢,不屑地撇了撇嘴,不再听了,而是移步沿屋子走着。他像鬼魅般飞快行走,绕到屋侧,眼睛飞快的转来转去,像是找寻着什么。
“找到了”,哈里顿走到屋子旁的一处雪地,上面留了几只脚印,离外墙也不远。哈里顿沿着脚印走,走了不远,来到一个窗子旁,从这里能看到里面的大部分场景。
“他在这里观察过猎物。”
看了会,哈里顿的下意识的抬头向屋顶看去。
难道说……
那里的脚印没有继续走动的痕迹,只留了几个,并且有两个比较深。
哈里顿忽得一跃,直接抓在房檐翻上了房。要知道地面与房檐距离大约能有四五米的样子,普通人根本就做不到。
哈里顿趴伏房瓦上,身旁果然有几只脚印,是一直向前走的。哈里顿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跟随脚印向前走。果然不出他所料,脚印停在了烟囱旁。哈里顿刚想嘲骂几句,忽然眼睛定格了。
怎么会……
哈里顿不可思议地望向这根红砖砌成的大烟囱。正常逻辑思维肯定能想到下面连接的是一座壁炉,但哈里顿惊诧的不是别的,正是这根烟囱。
这烟囱是圆口的,直径大概只有30厘米左右,不会再多了。哈里顿比量了一下,顶多能塞下自己的两条胳膊,再多的就不行了,更不用说将整个身子放进去,还要滑下去。要知道想要滑下去可不是要正好塞进去,而是还要有相当大的空隙才行。
但脚印却是在这停住了,烟囱上也有摩擦过的新痕,很明显是有东西刚进去过不久。
哈里顿略微皱眉,习惯性的伸出舌头从嘴边滑过。
有趣!
此时哈里顿的身体像是闻到了美味的食物般,浑身血气沸腾,又好似一台老旧的机器被充满了新能量一样。
“9码的鞋,脚长不到275毫米,身高可能在185到190……”
哈里顿回头看向房檐边留下的两个手印。
“肩宽将近65厘米,应该是个大块头,身高估计能有188厘米左右。”
但……又怎么可能?这样的人又是怎么钻进去的?
哈里顿寻思一阵没想明白。这时又有几辆马车停在了门口,怕被发现,哈里顿赶紧小心翼翼地跳了下去。此时,哈里顿躲在窗旁,通过耳力,知道了来人是死者的同事,可能是特意来哀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