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尚元依然保持着慈祥的笑容,伸手抚了抚柳珍珠的头顶,轻轻拍了两下。
整个刘家,车尚元是唯一一个可以被柳珍珠允许做这个动作的人。
在失去了生母,刚刚被接到这座宅子里的时候,如果没有车尚元的暗地关照,她恐怕早就被那个让车尚元叫作“夫人”的人折腾死了。
最后,也是因为车尚元在刘俊容面前提出的建议,柳珍珠这个被刘家称为是“家族污点”的私生女才得以逃离这座冷冰冰的豪宅,独立生活。
“阿爸还没和刘灿荣说完话吗?我还有事,急着走呢。”
放下餐具,柳珍珠拿起餐桌上那张崭新的银行卡弹了弹,对着老管家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应该快了吧,小姐再等一等,我先让厨房把甜羹拿过来,我去看看老爷。”
然而,没等敲响刘俊容书房的门,这位老管家就不得不叹着气走开了。
因为一个玻璃制品摔碎的声音,还有一句满含怒气的训斥。
“混账!还不知道收敛吗?”
把那只心爱的小茶壶摔在地上以后,刘俊容依然觉得不解气,再一次怒斥了刘灿荣。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告诉过你多少次,最近这段时间要好好安分下来,你还是不注意!”
扬起一只手扇到刘灿荣的面颊旁,刘俊容堪堪收住了手。
以前总觉得儿子还很年轻,犯些错都是可以理解的。
可现在已经是三十代的人了,做事还那么胆大妄为,太让他担心了。
“最近这段时间Min有其他事,只能我自己去做。”
尽管心里不以为然,但当面顶撞父亲这样的事情,刘灿荣还是不会做的。
只能解释一下,算是“反抗”。
然而,这样的解释是不可能打动刘俊容的。
“你别给我说这么多,总之你最近安分下来,有人在调查你!”
……
“调查?你让绪方调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