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里，上一次和刘灿荣说话还是去年的公司年会上，李奎昌带着她给刘灿荣敬了一杯酒。
“我听说林作家已经准备好了一个新剧本，不知道Krystal知道吗？”
看了一眼手机，刘灿荣皱了皱眉，旋即又很快把注意力放到了郑秀晶身上。
似乎只要没有到一层，这个人就不会停止提问。
“我还没有听说过，如果有这样的事情，也是林作家的私事。”
几乎是下意识的，这种打听林夏彦的行为让郑秀晶隐隐觉得有一点不快。
能感觉到刘灿荣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落了几秒，随着电梯门打开，郑秀晶稍作致意，先一步走出了电梯。
[你今天也回家？]
看着郑秀晶的背影远离，刘灿荣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顺手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嗯。]
一直到进了停车库，刘灿荣才收到回复。
惜字如金一般，就只有一个字。
[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伸手拉着车门，刘灿荣素来沉默居多的表情突然就变化了。
眉尖随着相蹙的动作而树成了一副锋利的模样，本就显得薄一些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微扩的瞳孔蓦然收缩，把目光钉死在手机屏幕上，仿佛能看出一个洞。
[你以前是怎么和我说话的，你都忘了？阿爸说今天每个人都得回家，你以为我想回去？看见你就吃不下饭。]
这下倒好，回复过来的信息字数很多，就是说的话很难听。
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位上，刘灿荣坐进车里，用力拉上车门。
“真是没礼貌的杂种。”
刘灿荣抬手砸了一下方向盘，仰头深呼吸，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表情调整到平时那副好接近的样子。
不管心情有多么糟糕，他都要在外界保持好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