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霍白君眼睛布满血丝,秀丽的面容看上去微微有些狰狞。
鬓发被汗水紧紧的粘在了肌肤上,霍白君放下了酸到发麻的手臂,拿起放在一旁的矿泉水瓶,仰头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甘甜的水从干到冒烟的喉咙里流下,让霍白君微微清醒了一些。
“人生在世,事业为重,一息尚存,绝不松劲。”
姐姐清冷的话语在耳畔回响,她坚定的目光似乎可以透过无限的距离,飞往到亿万里外的战场。
炙热的战意在她眼里舞动,整个人挺身而立,肆意张扬。
姐姐临走的那天自己在干嘛?
自己那天还在调戏男人?
哈,真是可笑。
“生命绽放于战场,沙场,我们霍家的宿命。”
自己走的那天,父亲背对着自己说了一句话。
霍家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躲在安逸的后方醉生忘死。
自己逃避了这么久,又有什么用呢。
改变不了什么。
由于霍白君是背对着乐瑶,乐瑶并没有看到霍白君一脸低沉的样子。
默然的卷下手掌上的绷带,霍白君沉默不语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清凉的风迎面扑来,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几乎是跑回宿舍的,一关上门,霍白君背靠在冰冷的大门上,无力的滑落在地,看着地板愣愣出神。
我真的,不想去啊……
淡淡的黑雾从霍白君的身上逸散开来,棕黄色的瞳孔逐渐变成乌墨色。
她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浓,黑色的雾气里甚至混杂上来几许血色。
不过这样的状态没有持续很久,很快霍白君就平静下来,愣愣出神的看着自己手腕处浮现的黑色彼岸花纹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