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凝兰感到错愕的是，这个女孩朝着她膝盖一弯，双膝抵地，额头重重的扣在地上。
连扣三下，额头锤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殷红的血迹从她光洁的额头上沁出。
“我恳求您，放过他。”
“您要我怎样，我都答应。”
“只要您饶他一命。”
说完，白瑜抬起头，眼里泪光闪烁，满是哀求的看着凝兰。
再也不复先前的恐惧，身子也不再颤抖，面容坚定。
凝兰脸色变冷。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一脸淡漠的看着白瑜，仿佛刚才那个媚眼如丝，千娇百媚的尤物不是她。
就连“妾身”也不再自称，而是用“我”。
她冷声道：
“就算我要把你的心脏挖出来，取出你的心头血，也不后悔？”
“不悔。”
“就算我要把你的身躯拿走，供以月卫百兽分尸，也不后悔？”
“不悔。”
“就算我要把你的灵魂截出，挂在月龄灯上灼烧万年，也不后悔？”
“不悔。”
“好。”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