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周三刀,雷子,你们三个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张龙杰阴鸷的盯着三人,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我……”
雷子面容很年轻,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当初陷害陈钊他也是有参与的,只是觉得老大这样的行为跟卖女求荣没什么区别这才反对。
他被张龙杰的眼神看的心底发毛,十分害怕,手足无措之下也慌忙的举起了手。
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张龙杰就将利刃一样的目光投向坐在一起的虎山跟周三刀。
“不用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虎山冷漠的看着张龙杰,平静的开口:“当初老陈的事我就没有同意,是我弟虎岳背着我打着我的名号参与你们的。
后来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好说些什么。”
“本来我对于南意已经满是亏欠了,你们还要如此对待她。”
虎山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重重的拍在灰色大理石制的吧台上,“这是你们贩卖毒品分给我的利润,我一分钱没花,还给你们。”
坐在一旁的周三刀也满脸复杂的看向其余众人,把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银行卡跟虎山的并排放在一起。
他事发的那个晚上在跟虎山一起喝酒,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兄弟孙求就把自己卖了。
他的良心过不去。
他也因此跟孙求闹翻了。
呼呼——
二楼靠窗的一个座位旁的窗户不知道为何被推开了,有风不断的从外边涌进来,打在窗框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场上的氛围有些凝重。
张龙杰一言不发的喝着酒,好像没有听见虎山说的话一样,剩下的人也都噤若寒蝉,不敢乱动。
毕竟在陈钊死后,张龙杰就是白水河的最强者,唯一一个入门级的战力。
他可以同时对战十个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然后再逐个击破把他们打倒,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很惧怕张龙杰的话的原因。
他曾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一个公然反驳他的兄弟给活生生打成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