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在太子府中,乔玉儿也曾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毒药涂抹在唐姑娘日常用的杯子,琴弦等物品之上,太医已经查出来。”
唐宓在旁边听着,一言不发。
属下汇报完,司宴清挥手让他下去,扭头对唐宓道:“如何?”
“不如何?你觉得乔玉儿该怎么办?”
司宴清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离国有律法规定下毒谋害他人者,可判死罪,秋后问斩。”
唐宓眼皮子一跳,笑道:“别拿这些话来吓我,乔玉儿不可能死。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然而的确是不公平的。”
司宴清点点头,笑道:“真聪明,不过你到时候配合点儿,把乔玉儿罚的重点儿还是可以做到的,你说呢?”
唐宓忽然问道:“若我说我并不恨乔玉儿,你相信吗?”
唐宓说这话并不是一时兴起,摄魂散原本就是挖掘人内心深处埋的最深的念头,唐宓的念头既然是夜同尘,那么被人捏住弱点,害了姓名也无话可说,只不过是这方式不太光明正大,过于阴毒了些罢了。
司宴清道:“你说什么我都信。”
唐宓觉得没趣,便不再说话。
用完了早膳,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喝着茶消了消食,司宴清才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你换身儿衣服我们进宫去。”
唐宓诧异:“今日要进宫,你怎么之前跟我提起过?”
司宴清道:“现在提醒也不晚,不急,你慢慢打扮。”
唐宓轻哼了一声,转头进了卧室,司宴清看着她气哼哼的背影,笑着摸了摸鼻尖儿。
进了皇宫,一见刘皇后,唐宓还没来得及拜见刘皇后,就把人拉了过来,亲切的对他道:“好孩子,你可是许久未来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