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宓被这两眼打量看的脸发烧,遮掩道:“不要管他怎么回事了,你先告诉我,面首平时都是要做什么的?”
碧玉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嗐!娘娘问这个做什么?”
唐宓好奇:“不能说吗?”
“也…也不是不能说。”碧玉结结巴巴道。
毕竟娘娘如今已经有一个面首了,有些事情,娘娘或许该知道点儿?不然若是被念归公子骗了可如何是好?
碧玉不知道的是,她心里寻思的事,那大胆的念归早就实行过了,就是仗着唐宓不懂。
唐宓示意她继续说,碧玉到底不好意思,上前一步低头在唐宓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唐宓先是怔愣,继而从耳尖到脖子生出了大朵大朵的红霞,不知是羞是怒。
“来人,把祠堂给我锁了!”唐宓扬声对外面喊了句。
碧玉劝阻道:“娘娘,奴婢刚才看见念归郎君往祠堂那边儿去了。”
唐宓道:“就是要锁他,找人看着念归,跪上三天之后再来见我!”
碧玉不知道念归郎君到底是怎么惹着唐宓了,可大概是极少见唐宓大动肝火,真的老老实实找人看着念归了。
念归听见外面落锁的声音笑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叹了口气。
到底是他来晚一步,唐宓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不过没关系,追姑娘不用心怎么能成?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祠堂里供着一尊佛像,念归看了一会儿,双手合十,许了个愿:愿她回头所见之人,是我。
碧玉过来告诉唐宓念归郎君不肯用膳的时候,唐宓理所当然地怄气道:“他不吃尽管饿着,不用来告诉我!”
从前都是唐宓被人哄着吃饭,夜长安和夜同尘都费了好大心思让她多吃点儿。
唐宓从来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也有人在她面前用不肯用膳来胁迫人。
然而,唐宓没有想到念归是个倔脾气,又过了两天,碧玉过来慌里慌张地道:“娘娘,念归郎君晕倒在祠堂了!”
唐宓霍然起身:“你去把章太医请过来。”
稍迟,章青云过来了,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唐宓让他给念归看,他也没说什么。
早知道,以前这位章太医脾气可是大的很,他不想看病的时候,谁的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