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就发现年纪大了后,终究会有打不动的那一天,他已经过了斗狠斗勇的年纪。
旧疾暗伤,韩世忠也绝了亲临一线的心思。
当然,如果有赵官家在前头冲阵,他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誓死追随。
军中最兴奋的还是那些河北人。
御营当年造反还不是因为赵官家要逃到南方去,苗刘兵变之事,迄今为止还是不少人心中的一根刺。
时不时的还有文官跳出来,拿着此事来鞭尸举例子。
有河北的士兵说道:
“俺们终于打回来了,也不知道家里爹娘还好吗?俺抛弃那爹娘媳妇娃儿已经三四年了,也不知俺那婆姨改嫁了没有。”
“俺要弄死那狗日的阉人皇帝宇文虚中,都怪他去当金人的走狗,这该死的阉人狗皇帝。”
“阉国这样名字谁取出来的?难不成这宇文虚中狗皇帝真的是太监?”
不少士兵都想歪了。
有些有文化的文书,录军参事,行在通通没有点破,他们内心也非常鄙夷毫无文人气节的宇文虚中。
非但没有帮他正名,反而在军中帮忙宣传起来,歪他的名声。
“还叫嚷什么,速速滚回去给俺睡觉,马上就有恶战要打,还有闲心吵闹?”
不远处传来的叫骂声,众人听着熟悉的声音,赶紧假装入睡。
韩世忠这才带着军官离去。
军官巡营,军官查岗已经成了惯例。
这也是赵官家,特意教的小妙招。
……
大宋绍兴元年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