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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旧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来到了大臣们面前。
虎视眈眈望着群臣。
言道:
“太祖有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可诸君抬头往北看,别说是卧榻之侧,就给咱们的床都被人家硬生生的夺去了一半。
一个楚国,一个齐国,还有一个燕国,一个秦国。
朕不知,金人还要弄出多少个国家,还要过分的什么地步,可朕已经瞧见了,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尔等,作何感想?”
群臣冷漠。
刚刚发暖的身躯顿时一僵。
哪壶不提开哪壶,赵官家这是打算撕开身上遮羞的布?完全不要体统了?
刚刚还宛若圣明的赵官家。
缓缓的抽出来腰中的汉剑,轻抚着剑身,锋芒毕露,言道:
“古语有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古语有云,明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古语有云,内外诸夷,凡敢称兵者皆斩。
古语有云,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血不流干,死不休战。
古语还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绍兴二年,朕,赵构宣战金国,夏国,齐国,燕国,血不流干,死不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