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层都告知了宋军的情况,为了安抚人心,钟相已经偷偷的在军中传播宋军粮草即将用完的消息,军心大定。
可齐国派来的使者却愣住了。
卢辉,许德开脸色开始变得很难看。
卢辉指着不远处的浓雾说道:
“这水面上充斥着大雾,显得格外的诡异,许兄,你没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
许德开这也变得愈发浓重。
言道:
“太熟悉了,采石矶,建康府,临安府,对面赵官家的妖法,当真是凶狠无比。”
对此,金人和那些汉奸们都心悸于此。
可这些楚军没有丝毫的经验,他们虽然和宋军交过手,但是却没有遭遇过道术。
许德开,卢辉哪里还敢将就啊?
他二人顿时起身,跑过去找楚王。
却被内侍告知,楚王已经睡下,不方便见客。
许德开,卢辉对视了一眼,眼神班都冒出了无奈的神色,又好言劝了门卫几次,却被人家刀剑加身赶了出去。
要不是他二人是齐国的使者,现在浑身不知道被戳了多少个窟窿了。
许德开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钟相不是干大事的人,此人见小利而忘大义,愚昧至极,不堪重托,好言难救该死的鬼,你我二人不如速速离去,以免被他拖累。”
卢辉觉得有理,点了点头,便道:
“既然如此,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你我二人也没必要留下来给他作伴。”
卢辉,许德开赶紧偷偷的开溜了,顺便弄了一副渔夫的打扮,他二人乔装打扮了一番,胆战心惊的跑路了。
赵旧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想要弄死的两个汉奸,从自己眼皮底子下面跑掉了。
楚王钟相从自己镶金镶玉的大床上翻了个身,在他旁边好几个美女玉体横沉,嘴里面嘟囔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