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恐自此逐夜宰杀,以备非时供应。
则岁月之久,害物多矣。岂不可忍一夕之馁,而启无穷之杀。
一朝天子尚食羊不能,而尔等臣子这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非得将天子逼死不可?”
李纲瞬间就懵了。
仁宗食羊的事居然还能这样拿来举例子?
太后你还讲不讲理啊?
官家在谈的是兵权啊。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惹女人。
孟太后并不想干涉朝政,可知道这些相公们把官家气到那个地步上,甚至扬言要当昏君的时候,孟太后也忍不了。
任你是当朝首辅,计相,枢密使,大学士,通通在太后面前折戟沉沙,论资历,元佑朝的大臣通通都在孟太后面前要低一头。
至于神宗朝的大臣则几乎没了,能在四十六年前当官的大臣,活到现在也七八十岁。
吕颐浩。
吕好问。
这些相公们通通被孟太后谴责了一番,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顿,赵旧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的笑出了猪叫声。
最后,相公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讨论,决定还是应了官家的意思。
在节后成立都督府和中枢府,应对北伐事宜,还有一个人物渐渐出现在众人面前,秦桧秦会之即将登场,加入政治的博弈。
等送走了所有人之后,孟太后紧闭双目。
赵旧上前,喜形于色的说道:
“母后旗开得胜一举拿下所有敌将,朕为母后贺。”
“噗…”
孟太后一口黑血喷出,身子晃了一下,然后倒在了软榻之上。
“母后,你别吓我啊…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