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学士,朕突然有了兴趣,怎么个和谈法?既然南归南,北归北。朕这个北人又该如何自处?”
秦桧吓了一跳,尽管指骨被他掐的发白,不过他依旧是神态自然的俯首说道:
“官家言重了,臣也是为了大宋好啊,敢问一句官家,纵使咱们牺牲十万兵马,成功夺回了旧都。
可北方全都是一马平川之地,黄河以北,任金兵驰骋纵横,咱们大宋在野战之中不是其对手,种家军都败了,咱们拿回这无用之地又有何用?
北边,物产不如南方,富饶也不如南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犹如鸡肋一般,不如无听之任之。”
赵旧脸上的笑意更浓。
“哦?无用之地,这个说法倒是新奇,爱卿继续说下去。”
秦桧继续侃侃而谈的说道:
“臣来建康之后,特地做了一番功课,臣窃惟内寇不除,何以攘外近郊多垒,何以服远。
比年群盗竞作,朝廷务广德意,多命招安故盗亦玩威不畏,力强则肆暴,力屈则就招。苟不略加剿除,蜂起之众未可遽殄。”
秦桧不傻,凡大奸之臣,除去那些拍马之人,大部分都是能人异士,赫赫有名的李林甫,秦桧,蔡京,高俅等人。
你可以说他们是奸臣,但他们确实是有能力,古今中外,不外乎如是也。
秦桧继续说道:“水贼为何反反复复,一直清剿一直出现呢?杨幺钟相之流,曹成李成之流,杀之不尽。”
“其实在洞庭湖十九处州县的这些叛贼里,有很多北地的人,他们在北方失地,在南方求地而不得,查清楚籍贯,他们送回北地,这些叛贼就少了继续壮大的机会。”
“这些叛将叛贼除之不尽,不如通通送到北方去,不知官家以为如何?”
赵旧摇头。
“秦桧,朕觉得你算是个聪明人,可朕失算了,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朕却从来都没有怕过金兵,你只看到了眼前朝廷的艰难,却没有想过,朕想要什么样的太平。”
“想必私底下有不少臣工会说朕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好大喜功的君王,就知道一味的迎合武人,然而他们却不知晓,朕才是最期盼天下太平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