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怎么记载的,赵宋官家没兴趣知道,自己就算被记载成桀纣或者武绰天王那样儿的人物又能如何,左右自己死后屁都不知道,现在还是杀人要紧。
唯有报仇,才是真理,无光什么民族国家,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这是孔圣人教的道理。
过了盏茶不到的时间,金人的马速已经彻底提了起来,弓弩虽然厉害,可金兵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围了上来。
眼看片刻间就会吞没前面的步兵军团。
吴玠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牛皋,杨再兴带着骑兵在外围游荡,可他们只要发现情况不妙,就会在第一时间带上赵官家夹着尾巴逃跑。
赵旧的旁边是吴玠亲弟弟吴璘负责左右,他并不赞成出击,可是赵官家想要胡闹一把,自己哥哥也跟灌了迷糊汤一样,于是大伙就稀里糊涂的感到了这片战场。
吴璘心里面也没有底,只靠步人甲能挡住吗?步人甲对抗辽国确实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可面对更加穷凶恶极的金兵……
完颜娄室看着自己心腹爱将完颜折乃杀至纸片薄弱的宋军防线面前,心里面也都快乐开花了。
凭借他多年的经验,宋军的防线还是太薄弱了,根本应付不了自己这么多骑兵,除非对方再多两倍的长矛手,或者在阵前挖天坑巨坑,否则休想挡住自己肆虐的骑兵。
赵旧留下盾牌兵刃,双手合十,喝道:
“朕乃天命,挡朕者死,万丈城楼平地起!”
“唰唰唰……”
宋军和金军交战的两军阵前,赫然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最前面出现了大批的灰尘。
随着灰尘的散尽,最前面的交战点赫然出现了一面土墙。
如果有了防备还好说,其实不少战马都可以越过这堵墙。
毕竟这只是低矮的土墙,并不是高耸的城墙。
这是最前面的骑兵已经错过的起跳的机会。
于是脆弱的马腿撞上了半米厚的土墙,无数骑兵瞬间就因为惯性的作用被摔下马来,没有安全气囊和安全带的他们顿时有不少人当场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