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翊淡笑着,又转身朝众人道,“诸位请起,这只是宴会,切勿因我而扰了雅致,”
“殿下请,”武炎升上前一步,做引路,人群便如潮水般朝宴厅涌去。
原本热闹的楼梯间,只剩下摇曳烛火与夜鸣之虫,顾行歌放下请柬走上台阶,望了眼莺歌燕舞的宴会,转身朝另一侧走去。
“阁下是要去找什么?”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顾行歌转身看去,一身灰袍的老者站在身后,只露出半张可怖又扭曲的脸颊。
“鬼面军师郁如蓬,”顾行歌说。
“阁下认得我?”
“当然,”顾行歌重新退了回来,与老人擦肩而过朝宴会的方向走去,“郁先生为何还留下来?”
“只是看一下有没有心怀不轨之人,”郁如蓬跟在顾行歌身后。
“我第一次登临灼塔,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更准确的说阁下的目的似乎不是宴会而已。”
“今日有几人是真的会宴会而来?”
“至少名义上皆是如此,阁下连伪装都懒得做了,未免太心急了一些吧。”
“毕竟时不我待。”
“伺机而动的道理阁下应该明白,如今皇都群狼环伺,无机而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就比如找个傀儡?”顾行歌转身问。
行走的老人脚步一顿,继而低声笑笑,并不言语。
“在下顾行歌,”顾行歌转身浅浅鞠了一躬,“如今在皇都财政司做事,不过那都是闲职……”
“饲狗者众,可饲狼者我倒从未听过,”郁如蓬冷声说。
顾行歌依旧微笑,“行歌出身海盗,来皇都之后才知仕途艰难,希望武塔主和郁大人多多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