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珍贵。”
“哪有命珍贵。”
“他死了?”
“死在灼塔里,灾厄撞击时他就在灼塔中,尸骨无存,”露华停在门口。
她忘记了什么,低着头,木然的站在门前。顾行歌拎起桌子上的青灯,开启了虚幻的门。
远方的祭坛响起了古怪的声音,像是在齐声念诵着什么。顾行歌拨开了拦路的杂草,站在魂林边缘,祭坛五个方位已经摆好了露华所说的五个祭品,轻罗居于中央,被绑在木架上,全身被魂叶覆盖,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一个老迈的男性蛇人上前跪拜,两侧是身着红裙的女性蛇人,在跳着怪异的舞蹈,男性蛇人高声念着古播的话语,后方的蛇人发出齐鸣,纷纷举起长长的魂枝,犹如投枪般瞄准轻罗。
“他们说的什么?”顾行歌问。
“祭歌,神官唱的是,吉日兮辰良,穆将愉兮上皇,其他人则实在恳求神享用祭品,”露华眉头紧皱,“与往日不太相同,之前只有神官唱诵祭歌,今天看起来更隆重了些。”
“看起来不能等了,行动吧。
”顾行歌敲击铁箱弹出剑柄。
长年的战斗使他对目光极为敏感,他转过头,身后的露华正呆呆的望着滑出铁箱的剑柄。
“幽龙……”露华伸出手想要触摸,“你从何处得到的这把武器?”
“一个人手中,”顾行歌说。
“谁?”
“海盗。”
“海盗?”
“我也是一名海盗。”顾行歌走出魂林,低声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