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没弄错吧？”执勤的军官在读取了我的身份牌信息以后惊讶道。
我摊摊手，“如假包换。”
“在北方打得不错嘛，”他把腰牌还给我，“今日怎么有闲心来我们这？”
“在家闲着无事呗，何况住院许久当真是无聊之至，”我随口道，“我记得你们这有个姓高的校尉，他今日执勤吗？”
军官摇摇头，“高苍穹吗？晚间的值班由他负责……怎么，你要找他？”
“正是。”
“他在藏书阁，”军官看看时间，“不过现在邻近饭点，你找到他以后，转身就得去食堂。”
我点点头，“无碍，你指个方向吧。”
“看到那几栋屋子了吗，最东边的就是。”
……
我的突然到来显然出乎高苍穹的意料，原本正在静心复习的他差点在噤声的藏书阁喊出来。
“林老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没，我只是闲着无事来这边瞧瞧。”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高苍穹打量了我几眼，“伤得如何？”
我指指左眼，“这只眼睛移植过后，视力差了许多，就算恢复到最后也大不如前。”
“唉……且不提这个，”他拍拍我的肩膀，“但你也算因祸得福喽？此次算是亮眼。”
提起战斗经历我就头疼，坐到了椅子上，我摆手道：“实战……亲身经历过战阵以后，夜间梦回疆场时，我还是有些后怕。”
高苍穹沉默着翻了翻书，淡淡道：“跨越退意才能真正蜕变为合格的军人，被战阵吓倒的……不够格……
……你……自然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