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
五天后。
“终于不必待在这个地方了!”我伸了个懒腰,“无聊至极。”
好消息是,今天我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坏消息是,果真如军医所言,角膜移植后的左眼视力缓缓下降,目前已经“稳定”到丙上。
左右两眼的视力差过大,这便导致了我看东西的时候会有重影,虽然明知道人脑会慢慢适应这种情况,但还是觉得无比别扭。
这些天来一直让我“尴尬”的是,神州的病服是淡绿色的,病房的整体色调呈现淡绿色就算了,确实让人觉得舒适而安逸,但是这一身绿的病服实在让我吐槽了一番。
幸好,不用带帽子。
来到普通病房,这里不再是孤独的单人特护病房,而是双人间。
踏入病房,我看向另一张病床上的伤员时,他也好奇的打量了我一遍。
“老兄,幸会啊!”他似乎也很高兴的样子,拱手道:“某海军校尉尹六天。”
“陆军校尉,林晓,见过了啊。”
海军?此战海军确实派了一个联队的海军陆战队与一支猎潜艇部队参战,主要任务是拦截在北海湖上撤退的联盟军。
此次冲突中,海军总伤亡不过百余人,居然让我给撞上了?
我坐到了床上,随意的拱手,好奇道:“你是陆战队的?”
“某是舰艇部队的,第七猎潜艇支队,”尹六天遗憾道,“本来在海参崴呆的好好的,突然千里迢迢赶去北海湖,最后还差点丢了命。”
“第七猎潜艇支队?太平洋舰队?”
“呃……是北海舰队,我们舰队有八支独立的猎潜艇支队。”
“此战,你们打的如何?”
“哎!甭提了!”尹六天的伤看上去不重,貌似只有几处外伤?“那天晚上,我这条船和另一条船在巡逻,迎面遇到了两艘奇怪的快艇,瘪犊子的罗刹杂碎!”
我喝了口水,饶有兴致的听他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