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没赶上此次战斗,我无比遗憾。”
“少来,”我摆摆手,“没上过战阵的人总是心存侥幸。”
“此话怎讲?”洛宁川好奇道。
“你们得知具体伤亡了吗?”我没有直接回应,反问道。
“这个……确实没有。”
我冷笑了一声,“总伤亡五千左右,殉国人数不会少于八百。”
洛宁川惊讶的看着我,“林晓……你确定?”
“光是九座边境堡垒的伤亡人数就要破千,”我缓步走到了窗边,“负责穿插阻敌的三个联队损失都超过六成。”
见洛宁川沉默不语,我撇撇嘴,“所以你还觉得北方是个好地方吗?”
“为国戍边,这是公;建功立业,这是私,”洛宁川坐到了床边,“风险再大又如何?虽千万人,吾往矣。”
“切,你还是不服气。”
“我觉着你负伤以后,从前的锋芒被磨平了不少。”
听到他这么说,我愣了一下,忽然联想起了那两日两夜——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眼睁睁的看着士兵们一个一个倒下,最终轮到自己;那两名从容赴死的战车兵……
“不,你错了,我只是……理智了许多。”五月的阳光已经渐渐毒了起来,我眯眼看着射入屋内的阳光,“有些矛盾了。”
聊天气氛有些沉重了,洛宁川摇摇头,“且不聊这些了……呃……你此次的功劳,升官怕是不在话下吧。”
我很想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你不懂?手下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呐!
不过这话说出来太不中听,我便换了个话,应和道:“升到正职吧,从七品。”
不过,那辆缴获的天启坦克貌似也是我的功劳,那么或许不仅仅是升官那么简单了。
封个爵?
“对了,既然你负伤,那么绯霞勋章定然不会少,这可是你第一枚勋章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