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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息的时间,我目测至少有五辆牛蛙战车被击毁击伤,一辆犀牛被击伤,一辆新式战车被击毁。
而反应过来的联盟军战车们随即集火了那辆早已残破不堪的凌波战车。
打光了全部弹药的凌波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燃烧的东西了,在连番打击下四分五裂,炸飞的轮子甚至滚到了十几步开外,最终只剩下散发出来的缕缕黑烟。
我摸了摸他俩的身份识别牌,令道:“第二预备队,出击!”
空军支援还要约莫几十息的时间,想必是足够了。
二十名轻伤员全副武装加入了战团,处于被压制状态的我军虽然在刚刚得了喘息之机,但是当联盟军战车重新调转火力以后,战线又一次岌岌可危了。
双方士兵在狭窄的堑壕中相互对射,投掷手榴弹,在坦克支援下,一个班的联盟军士兵几乎突破了我们的两道防御线。距离我所在的临时指挥部直线距离不到五十步。
原本负责看守战俘的两名士兵直接给他们一人来了一针麻醉剂,然后离开指挥部加入战斗。
几名斥候、炊事兵、通讯兵也都默默的集合,抱拳、转身、离开,我瞟了眼空荡荡的指挥部,摸摸盖着纱布的左眼,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一切都有意义吗?
指挥部内只剩下了几名空军联络员、军部司械和两名飞行员。
我转身看着他们,他们也同样看着我,“我能与诸位并肩作战,实感荣幸……”
“……希望咱们能坚持到最后……但假如事有不为,希望你等……”
我想说的是,如果最后不行了,你们就投降吧,一帮子高价值目标,每一个人都至少值十个甚至几十个普通士兵,到时候交换俘虏即可。
但他们显然理解错了。
几名军部司械对视一眼,轻松道:“事有不为之时,我等自裁殉国。”
“神州无被俘之空军。”两个飞行员也笃定道。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看他们的样子,如果我劝他们投降,估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