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在晚上,没能看清楚金陵的城墙,让我不禁有些遗憾,司机见我有些发愣,以为我嫌弃车速太慢,于是解释道:“郎君很久没来金陵了吧,城南限速一百里每时,否则会被那玩意叫停。”说着他指了指窗外。
一台旧式的天眼无人机从路边飞过,应该是退役的天眼哨机早期型号吧,被拿来作为检视交通?也算是废物利用吧。
作为最常见的玩意,哨机的种类型号非常繁多,不过大体上分为军用版和民用版。
民用版的哨机拥有通讯终端、无线充电系统和标准摄像机。
军用版则搭载了非致命主动拒止系统——能够发射麻醉针;广域侦查/监视系统——包括九千六百万像素的摄像机,和简易红外夜视仪。
不过据说边防部队的部分斥候喜欢偷偷摸摸把负压麻醉针的麻醉剂替换成剧Du的氰化物,从而更“好”的执行侦查任务。
“噢?因为城南是学区?”我随口回了句。
司机挠挠头,“是啊,这还是前不久刚定下的,因为金陵大学、府学、武学、还有一些书院都在城南,前不久连出数起事故,可把知府气坏了,后来就定了这么个规矩,还调派了一批那个无人机随时检视。”
我点点头,眼看就要到了,于是准备掏出自己的腰牌付款——作为神州官员的信物,这个腰牌也算是高科技产品了,文官材质为象牙,武官材质为铝合金,集成了存储芯片、通讯模块等等。
“七十一元。”
我疑惑地抬头,我在汴京坐了差不多路程的计程车,只花了不到四十元,实际因为优惠只付了十八多元,现在要七十多多?
“你莫不是在戏弄某?”我怎么感觉是宰客呢?于是晃了晃腰牌,“某刚从汴京回金陵。”
那司机一听就慌了,在计程的显示屏上按了几下,“啊?计程器好像出错了。”他看了看四周,“我就说嘛,怎么会贵这么多,郎君您看,四十六元可好?”
我懒得和他废话,扫描了一下腰牌,付了钱下车就走,这里离我家不过一条街而已。
然后点了点左手上的电子漏刻,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喂~请问找谁?”那头传来的声音十分不耐烦,而且听着迷迷糊糊,好吧,凌晨时分,估计睡的正香。
我尴尬的解释道:“我是林晓,马上就到家了。”
“啊?少爷?”电话那头一阵嘈杂,“我等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