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能带来的不仅仅是万物复苏,还有萌生的野心。
弘靖二十八年春,一架隶属于神州空天研究院的运输机正在白令海上空缓缓飞行,不过大家的精神似乎并不是很好——刚刚完成了科考任务的他们已经外出三个多月了,每个人都面带倦色。
除此之外,最让他们头疼的是,随他们一同前去北极执行考察任务的汴京武学学生林晓病了。
“大人,退烧了。”科考队的医官看向此行的队长——翰林院的博士胡为。
“好好照看他。”对于莫名其妙临时加入科考队的林晓,起初胡为觉得十分不满,但据说是汴梁武学的祭酒亲自向科学院争到的名额,再加上在整个任务期间并没有给自己添麻烦,于是就不了了之,当然了,突然生病不算。
“大人,听说联盟方面向朝中抗议呢,要求我们撤离在北极的科考船。”有人问道。
胡为抚了抚自己的胡子,“联盟无礼,北极可是他们的?如何不让我等前去勘察?朝中自然不会予以理会。”
在距离运输机十余公里的高空,有两架银色的战斗机正在向他们高速靠近。
“别林斯基,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派我们来拦截契丹人的运输机。”编号为317的米格战机驾驶员不满的询问他的长机,“这毫无意义。”
“尼古拉,不要抱怨了。你最好调试一下机炮的火控系统,准备开工吧。”别林斯基少尉转头看了看处在他们左下方几百米的那架运输机,随口答道。
巨大而笨拙的鲲鹏三运输机的机舱内,一名年轻的军士看了看窗外,扭头看向此次的领队,惊道:“大人,战机!”
胡为看向窗外,银色的涂装上显眼的赤色星星,圆润的机身都证明了它是联盟的米格战机,他起身走向驾驶舱,请求进入。
绿灯亮起舱门打开,胡为走了进去,左手扶着座椅,“联盟军的战机在我们后面,他们想干什么?”
“暂不清楚……”飞行员一边说着,一边将通讯频段调到了公频,“……像是来监视我们的。”
胡为沉声道,“来者不善,保持警惕。”
“Этосоветскиевоздушныесилы,вывходитевзонуучений,меняетекурсинемедленносадитесьвназначенныйаэропорт.这里是联盟空军,你正在进入演习空域,请立即改变航向,降落至指定区域!”
听着通讯器传来的警告声,飞行员疑惑地看了看操作杆上面贴着的飞行日志,又看了眼定位系统,再三确认后,“先生,联盟方面此前并未通知啊,何况我等正在公海上空,他们令我们迫降,怕是有诈。”
“拒绝,保持航向。”胡为笃定道。
“这里是神州科学院零零四号运输机,我正处于公海上空,亦并未收到告知,拒绝迫降要求。”
别林斯基轻拉操作杆,微推节流阀,银色的米格战机灵巧的从运输机上方翻身而过,机翼下挂载的4枚套娃空对空导弹清晰可见。“Повторяю,выдолжнынемедленноизменитькурс!再次警告,你必须立刻改变航向!否则将会击落!”
“竟如此蛮横吗?……”胡为踌躇一下,“不予理会,然后向国内发送消息。”
飞行员调了下通讯频率,轻声道:“这里是科学院零零四号运输机,我们在白令海上空遭遇联盟军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