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比他之前熟悉的南方城市冷了不少,路边似乎还有没融化殆尽的残雪。轻轻喘息一下,面前便升腾起一片白雾。
独自伫立在冬日首尔的街头,扫视着周遭来往的人群,暂时不用想明天怎么去公司的问题了吧。李成民这么安慰自己。
“哦?成旻xi还没走呢?”
是刚刚那个怪大叔。
“等人吗?外面冷,进公司等吧。”
“内,康桑哈密达。”
李成民并不推辞,没带手套没戴耳罩,十一月底的大冷天甚至没穿秋裤,李成民已经冻得四肢发麻了。
本来好像是要离开的朴炯泰,重新领着李成民进了公司大门,刚刚那个前台小姐姐也是立刻起身鞠躬问好。
“成旻xi考虑好了吗,现在我们也下班了,这几天有空过来试试,我们s*m也不想错过你这样的一个好苗子。”
“...”
“你别看我这么热情,我可不是星探,星探们在街上看中的人是要经过面试层层选拔的。我就是面试官,负责歌唱组的一个班,你只要过了我这关,练习生名额基本就可以敲定了。”
“...”
李成民依旧不回话,但并不是放空的表情,显然是在认真考虑面前这个男人说的话。
这时又打进来一个电话,不是自己的。
朴炯泰看了看来电,也不再多言,接通电话起身告辞。
“那成旻xi好好考虑,回家跟父母商量商量,要是父母不同意,我可以试着沟通一下...哟不噻哟,金室长啊,那个练习生...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跟她说说...”
李成民行礼道别,重新坐下,听着朴炯泰的声音渐渐消逝,眉头仍未舒展。
既然真的确定重生了,还是在异国他乡,加上后世自己的专业特长,似乎狗血地,只有一种出路了。
重生前的他,仅仅是凭着一腔热情,以及自幼开始练琴的基本功报考了音乐院校,为的不就是能有个出道成为歌手的可能性吗。
只不过他不是天才,尽管嗓音条件还行,但仍达不到在能人众多的天朝出道的标准。
然而,重生了嘛,有些东西自然是不一样的。
朴炯泰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现在他有了新的父母。或许,和十年前一样,他又一次要和父母对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