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李天驰又瞟了童果果一眼,却发现她在寒风中双臂紧紧互抱着,显得有些可怜,不禁侧头问童米米道:
“你这梁上君子咋当的,也不给你妹妹顺两件外套穿。”
童米米闻言怒了,将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掷,骂道:
“你再用这个词试试!我泥马是连衣服都偷的人吗!你才偷衣服,你全家都…咦,你这衣服哪来的?”
正骂着,童米米忽然发现了李天驰的蹊跷之处,他凑上跟前,摸了摸对方的衣服,又摸了摸围巾、帽子,发现这厮的衣帽竟然都没干透,八成是晾到一半就取下来的。
没想到童米米会上前来摸,李天驰一时没反应过来要躲开,竟暴露了自己,他索性主动承认了:“我…我也是顺的!”
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就兴你顺衣服,还不兴我顺衣服了?”
“老子什么时候顺过衣服!”童米米表示不接受编排。
“你今天中午就在书店顺了我的衣服!”李天驰笑了,抓住了童米米的把柄。
“我…”
童米米顿时气结,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要这么说,李天驰还真没冤枉他,虽然当时他只是顺手偷个书包,可是李天驰的衣服的确在书包里…
“行了!要上车了,你俩别吵啦!丢不丢人?”
眼见快走到站台边,童果果开口了,前面这么多人,她可不想听这俩货在人堆里指责对方偷了这个顺了那个。
见童果果发话,两人便不再争论了,走到站台边时正好看到公汽进站,便一起挤上了公交车。
李天驰大方表示从现在开始都由自己请客,掏出手机愉快地刷了6块钱车费,一人2块。
看了一眼余额上光溜溜的0字,他心道一句千金散尽还复来,便将手机塞回了裤兜。
十几分钟后,三人在离港云小区还有一站的地方下了车。
他们在车上商量过了,最后一站路还是改成步行过去比较安全,以免一下车就被鲁盾给发现了。
三人悄悄地接近了港云小区,在离小区大门还有一百多米时,蹲在一辆停靠在路边的汽车后,商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