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的尽头被人打扫得极为干净,除了一张桌子和一条凳子之外,也就只有桌子上的几只碗碟和一把切肉的小刀。
除此之外,没有旁的东西。
孟海心中满怀好奇。
但是他隐隐猜测出了,恐怕此处是国公爷的一处秘密据点,平时偷偷喝酒,或者做一些不想让自己闺女知道的事情,就在此处。
孟海打量着那张干净一尘不染的桌子,脑海中正在快速思索着对策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国公爷冷哼一声。
“那些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孟海装傻地挠了挠头,脸上浮现出了不解的神色:“什么消息?”
薛卫健轻轻地拍了拍桌子,似乎是担心自己用力过重,将这张小木桌拍散架,但是这一巴掌仍然让孟海的心头一颤。
该来的还是要来。
孟海脸上快速地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哦哦,国公爷是说的侯有德他们放出去的那些消息吧,如果我说这件事我也是在后面才知情的,国公爷相信吗?”
薛卫健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信吗?”
好吧。
孟海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知道自己解释无用,但还是得要再解释一下。
“我在方清国出世之前去附近的马场买了一些马匹刀枪打算送给国公爷,恰巧碰到了方清国那件事,所以就借着这个名义来到国公府。毕竟我去马场买那匹大黑马是在方清国出事之前,所以当时我就想借助这条来降低国公爷与我同流合污,想要救出方清国的……”
孟海就将当时的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包括后来自家的弟子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之下,把姚若生的儿子姚鹏给暴打了一顿。
又讲到昨日自家弟子通过话本,说书人等各种途径,将自己与薛糖芯的事情给传出去的事。
孟海丝毫不为自己,就这么把自己的弟子出卖了,感觉到内疚。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不远处坐着的国公爷,脸上一直浮现出了危险之色。
他就这么满脸带着煞气地瞧着孟海,看得孟海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孟海说完,经过等了许久之后,薛卫健这才说道:“所以说你果然对我闺女有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