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人站在一起,关系就有些微妙。
作为科考状元出身的方清国,尤其现在还在翰林院任职,无论是对于诏书的起草以及大事小情的见解,必定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
中庭平事,代表的那可就是秦国的赵氏皇族,他的意见也可以代表赵氏皇族的意见。
禁军副统领,这所代表的那可就是武装力量了,代表的是一个暴力机构,只要任何人胆敢心存反志,我只想要趁乱做些什么,那必定会被禁军无情地镇压。
而且罗仁志的父亲,那可是整个大秦的第一高手领军统领罗河。
再算上一个孟海,一个时不时就能够喷出不少坏水的孟大人,尤其这位孟大人还掌握着海宣司这个目前已经能够与大秦互部一较高下的大财主。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只要这四个人用心服从赵宣,即使赵琦缘现在即刻死去,整个大秦也能够平稳地运行下去。
赵琦缘这意思居然有点像是……临终遗言?
孟海与另外三人行礼过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皇帝赵琦缘。
赵琦缘门对接口大喘气,他的声音极为轻微,高皇后的耳朵几乎是贴在了皇帝的面前,才听到了皇帝的话。
高皇后听着皇帝的话,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陛下的意思是,是让你们四个人用心辅佐太子。以后有大事小情,全靠你们四个人商议。”
赵琦缘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皇后说的话就是他的意思。
赵宣这个时候可还在皇帝的床前。
他听到了皇帝这带着诀别意味的话,熊孩子这下子可哭惨了,他抱着皇帝的胳膊眼中的泪水就没有止住过。
赵琦缘费力地抬起手,轻轻地拍在熊孩子的脑袋上,但是越是这样,熊孩子哭的越是大声。
这在无形之中,就让整个房间里面充斥着一股悲怆之意。
孟海看着面色苍白的皇帝,有些心急地问道:“陛下这到底是什么病,难道就就治不好吗?”
孟海这句话是对在场唯一一个御医说的。
御医并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孟海。
房间当中的其他人也没有说话,保持了沉默。
孟海心中立刻了然。
恐怕皇帝现在的病情,也就只有那个御医和皇帝自己心中清楚,皇帝这是不打算将自己的病情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