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躺在床上还在茫然之时,大夫和太医已经将此事告知了门口的小太监,小太监又将此事告知了皇帝。
闻讯而来的皇帝和太子就围到了孟海的床前。
皇帝对优秀员工表示了慰问。
赵琦缘看着一脸呆滞的孟海,他杵着一旁的御医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傻了?”
御医见到这一幕也是有些茫然,孟海的脑袋上虽然有伤,但是都是皮外伤,应该没有伤到脑袋内部吧?
于是太医只得将孟海的伤归于大脑还没有结束重启,他说道:“许是孟大人刚刚醒来,头脑还有些不清醒,等到休养几日,想必孟大人必能清醒如初。”
赵琦缘听到这话,只能先接受这番言论。
赵宣伸着巴掌在勐海的眼前挥来挥去,孟海的双眼有些发直地盯着上方,这又让熊孩子不自觉地抬起头看向了房梁。
房梁上没东西。
于是熊孩子抬起巴掌,又在勐海的脸上挥了挥。
孟海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神情,这让熊孩子有些悲伤地叹了一口气,他就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孟海,那眼神似乎在说:瞧,又傻了一个。
皇帝是日理万机的,自然没有那个闲工夫一直在安神堂陪着孟海,熊孩子这段时间学着自己的父皇打理着朝政,也是没有时间留下来继续陪着他的老孟。
于是皇帝和太子来探望孟海,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便离开了。
之后就是一大帮太监大夫对勐海又是喂药又是扎针。
孟海大脑强制重启,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陷入呆滞的他,这才如梦方醒般地抬起了我脑袋,又牵动了脖子上的伤,让他疼得一阵龇牙咧嘴。
“你怎么在这?”
孟海眼神瞟见了一只在旁端茶倒水的薛糖芯,他开口说话了只不过声音显得相当沙哑,而且说话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语气。
薛糖芯狠狠地瞪了一眼孟海,不过想起这可能不符合自己的人设,所以瞪了一眼孟海之后,又盈盈一礼说道:“孟大人为国操劳,但被奸人所害,小女子自然得要钱来探望孟大人。”
孟海听到这连鬼都不信的鬼话啊,忍不住咧嘴笑了笑,但是又牵动了伤势。
薛糖芯赶紧上前,但是她想起自己也不懂这些医药之类的东西,最后只能看了看不远处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