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
“噗……”
伴随着咳嗽声响起,孟海直接喷出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血水。
由于孟海是躺着的,所以这一口血自然吐得满脸满身都是。
周围的太医大夫见到这一幕,吓得赶紧跑到勐海面前,又是把脉又是擦拭血迹又是扎针。
折腾了两分钟,在场的御医太监们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来。
薛糖芯小跑到太医面前,紧张地问道:“怎么吐血了?这……怎么办?”
太医却像是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无妨无妨,这一口瘀血吐出来,孟大人也该清醒了。”
太医说着,又是取出银针,他们海参上扎了一针又一针,有些缠着绷带的地方,也是将绷带解开,或者干脆掏一个洞扎针,之后再换上新的绷带。
周围的宫女太监又围了过来,将孟海身上刚刚吐的瘀血全部清理干净。
十几号人围着一个人转,孟海如果知道自己能得到这般待遇,恐怕早就要乐醒了。
孟海吐血过后又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才悠悠地睁开眼睛。
他在清醒的第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如同被什么东西给割裂似的疼痛,尤其是自己的双手,双脚以及胸部,轻轻地动一动,具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孟海觉得自己很热。
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人放在火上烤一般,其实自己的脸颊,还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闷热感席卷在自己的脑袋部位,鼻孔当中每喘出的一口气,都带着一种炽热感。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尤其他的脸也有些疼,不只是脸疼,就连嘴唇,舌头甚至牙齿都在抗议着,以疼痛的方式抗议着。
孟海缓缓睁开眼睛。
睁开眼睛先是看到的一片朦胧。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雾蒙蒙的,就像是不戴眼镜的人刚刚睡醒,盯着头顶的灯泡一样,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