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想想办法呀,如果我不出这口气,那还不如让我憋屈死算了。表叔,你就看在我父亲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吧!”
好家伙,少东家居然和这部长中间还沾亲带故。
部长,最开始的时候还是一脸坚决,毕竟这件事很有可能涉及大秦皇族,这件事牵扯到皇亲贵胄,他一个小小的部长可担待不了大秦的报复。
但是奈何少东家哀求的太过于惨烈,甚至还拿头框框的撞床板,表示如果不能出这口气,他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少东家今年才20出头,毕竟是个热血放光的小青年,这口气出不下,想要找人报复也是在情理之中。
于是部长就让少东家将这件事起因经过全部都复述了一遍,然后部长面上就变得愈发铁青。
这少东家这次打的不是国公家的子嗣,就是在朝官员家的子嗣,这让他怎么帮忙!
少东家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对了,我记得在这群人里面好像还有个教书的夫子,应该是这群纨绔子弟的老师。不然我们对他下手!”
部长听到了少东家的这个提议,眉头又是紧紧地皱了起来,能给一群打官司,国家的只是当老师,这身份肯定也不简单。
少东家却说道:“我看那人才20岁左右的年纪,想必也就是翰林院或者文华院那帮老学究的徒子,徒孙。估摸着也正是这个原因,那些纨绔子弟才叫那20岁出头的年轻小子称夫子。老叔,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呀,表叔。表叔,表婶可还在我苦苦的等待你回国呢。”
“你与表婶之间哪次书信不都是我替你传,尤其表婶,现在在大齐说不说穿金戴玉,但是衣食住行,那也不比那些四五品的官员要差。而且表婶天天都在唤着表叔,你回我齐国,等到这件事了了,我让我父亲给陛下上一封奏折,到时候看看能不能把你调回京城,这件事就求你了,表叔求求你了,表叔……”
部长在少东家一声声的请求当中,也终于架不住了。
他说道:“那你知道这夫子处在什么地方吗?他又是什么身份?身边可有待侍卫,平时有什么习惯?有没有什么仇敌……”
少东家被部长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大脑有些缺氧,他连忙说道。
“表叔,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但是我记得他的样貌,但我记得你手下有善于绘画的能工巧匠,到时候我把他的样貌说出来,你让你手下的人画成画像,这样也好找他。”
“表叔,我记得照明府好像能把人伪装成意外身亡,我这件事全都靠表述你了,求表叔一定要帮忙……”
接着又是一番请求的话语。
部长无奈,他只能请手下,也就是照明府的次部暗中将人带到客栈来。
在这过程当中,部长也取出了不少处理皮肉伤的药膏,涂在了管家及少东家和一帮打手昨日挨板子的部位。
也就是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一个背着箱子的老者走入了客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