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孟海所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
两个人就齐国,秦国与周国三国之事议论之时,皇帝赵琦缘也终于来了。
赵琦缘是被几个人抬入紫气房的。
人家毕竟是皇帝,即使在宫中行走那也有专门让皇帝坐的龙辇,完全可以做到从家到办公室不需要走一步路。
赵琦缘面色不好。
尤其是他从门口走到软榻上的时候,还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
皇帝的神色显得相当疲惫。
但他还是强打起了精神。
赵琦缘先是看了一眼孟海目光,这才转向宋智。
“案子有了进展?”
大晚上进入皇宫肯定不可能只是唠些家长里短的闲话,所以皇帝对两人也没有刻意的慰问,开门见山地说起了鸿胪寺的案子。
宋智点了点头,他就将调查所得报了出来。
宋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这件事写成了报告,他将一叠文书递给了皇帝,文书当中就是他所写关于此事的报告。
赵琦缘一边听着一边看着手中的报告,他越看面色越是凝重。
直到宋智将自己知道的全部汇报完,赵琦缘也是被气得有些发抖。
他屏幕传出了许久,有些疑惑:“朕的秦国与齐国虽然没有过多来往,但是每逢年节还是有所联系,尤其齐国使团每次入京,朕还会给那些使臣赏赐一些金银珠宝。这次齐国居然敢对朕的秦国设下如此毒计,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人知道齐国为什么这么做。
赵琦缘皱着眉头,忽然看向宋智。
“朕记得好像巡御司和暗兵卫都有眼线潜伏在齐国,他们可有传回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