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卫健一手按着孟海的脸,尤其是眼睛,一边如沐春风地看向自家闺女。
“闺女,今天你怎么没戴面纱?”
薛糖芯被父亲的这般举动也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说道。
“这里是自己家,我以往在自家院落也不戴面纱呀!”
薛卫健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满脸讨好似的说道:“闺女,今天毕竟有外人在场,要不然你先回房间里面带件斗笠面纱,最好再捂严实点过来?”
薛糖芯又好笑又好气地瞪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薛卫健这才讪讪一笑,不说话了。
薛糖芯转而将目光望向孟海。
“刚刚下人说孟公子的时候,我孟公子找我应该是有事相商吧?”
孟海含笑点头,冲着身旁的大牛说了几句。
大牛立刻跑出了国公府,到了几人来的马车前,从马车里面找到了两份文件,他抱着文件又跑回了花园之中,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将密封的文件展开。
放在最上面的是鸿胪寺的地图,地图当中详细的标注着放火以及死人的地理位置等各种信息。
第二份是鸿胪寺的人员名单,包括鸿胪寺官员的信息,以及各国使臣的信息。
第三份是鸿胪寺此次受伤死亡的伤亡名单,包括所受伤的部位,死亡的时间,这些都是由仵作叙述刑部官员记录的。
第四份是刑部所收集的口供,而及一些不知道是否有用的物证信息,以文字记述记录在了纸上。
孟海将一摞摞的文件摆放在了桌子上,他含笑说道。
“薛姑娘也应该以及听闻鸿胪寺内有人杀人放火这件事了,这是刑部和大理寺共同调查整理出来的资料。我与刑部郎中马高义,大理寺习丞袁络沉还有巡御司指挥佥事宋智都详细讨论过此事,但是目前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想破头了,也想不通的东西,只好请薛姑娘看看,看看薛姑娘是否能从中窥见一二有用的信息。”
薛糖芯连忙说了一声:“客气了。”
随后,她仔细阅读起了文件卷宗。
文件卷宗记录已经非常详细了,所以也不必孟海口述,也就只有涉及鸿胪寺一些特殊的问题,这才需要孟海解答。
薛糖芯看得很认真。
在这期间薛卫健也时不时地偷瞄上几眼,双眼之中也是露出了沉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