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大牛和张顶两个人挡在近前,三兄弟冲到孟海还三五步远的时候就被拦了下来。
始终没有说过话的老二,这个时候挥舞着双手在大牛胳膊阻拦之中,还是蹦蹦跳跳地喊道。
“孟大人,孟大人,你可曾还记得我?”
孟海这个时候也皱起了眉头,他瞧着朝他挥舞着手臂的老二,实在没有想起此人是谁。
看他的脸,孟海也并不觉得面熟,应该是没有见过的吧?
孟海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的模样被老二看在了眼里,他也就没有隐瞒。
“孟大人可还记得一年前明京郡熊虎县那震灾,当时我就去西城外与大伙一起修路。后来,京城,东城和北城修路的时候,我也参与其中。去年发棉袄的时候我就领了两件,当时孟大人还念过我的名字,我叫孙初五,孟大人还有印象?”
孙初五?
孟海目光仔细地瞧着老二,脑海之中始终没有印象。
不过这也难怪当初发棉袄的时候,分了两三天,近数万号的人参与其中,孟海哪能够一一都认得。
孟海还是友好的,朝着孙老二点了点头,朝着大牛示意,把牛放下了手,孙初五直接冲到了孟海面前,脸上全都是景仰之色。
老大和老三互相对望,这群人也是满脸惊喜的,跑到孟海面前,老大用手一指申公才,有些羞愧地说道。
“孟大人,这二位是您的朋友,实在是我们三兄弟冒犯了,早说是孟大人的朋友,这块地我送给他们都没关系!”
申公才和六夫人瞧见周围的百姓,尤其是三兄弟,对孟海态度的突然转变,这二人一时之间也有些回不过神来。
孟海在整个京城的威信,以及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可不是寻常人能够理解的。
孟海还是摇了摇头,客气地说道:“怎么来还是按照你们的规矩,但是在不发生口角的情况下,我这是对事不对人,如果旁人因为此事发生了冲突,我也是站在法令的这一边。”
三兄弟听到这话连连点头,孙初五有些羞涩地说道:“孟大人正好我家烙了甜饼,孟大人要不去我家吃顿饭?”
孟海迎着客气的三兄弟表示自己已经吃过饭,又含蓄地表示自己有事情要去办。
它与周围的百姓寒暄了小半刻钟的时间,在百姓的热情之中,他滑着轮椅离去了。
申公才和六夫人是跟着孟海一起离开的,至于地摊上的那些草鞋,草帽,被六夫人收拾之后,由大牛扛在了肩上。
一行人走到一处拐角,见到周围人群并不多,于是便停在了街角处。
让几个仆人守着周围,孟海目光重新望向了申公才和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