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坐在书桌前观瞧着自己父皇的面子,书桌距离皇帝的龙床之间,隔着至少20多步的距离,孟海滑着轮椅到皇帝面前,中间只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
如果皇帝一时气恼,首当其冲的是孟海。
他这个太子则能够在他父亲大发雷霆之后,在战战兢兢地上前赔礼道歉。
赵琦缘一眼就看透了太子的想法。
赵琦缘翻阅了五本奏折,连连点头。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远处的熊孩子。
熊孩子见到自己父亲的确没有气恼的意思,这才满脸堆笑地跑了过来。
在此期间,高皇后坐在一旁,又是给皇帝倒水,又是给皇帝添香。
高皇后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
赵琦缘说道。
“看来这件事还要交给孟夫子你来做,我教这小兔崽子教几遍都教不会。孟夫子,你一来这不是挺好的吗?”
赵琦缘说到这里,再次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一眼熊孩子,才继续说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明日早朝,你要参加。”
孟海知道皇帝这句话是对他说的。
他有些不解地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用手指着自己,表示自己有听错?
赵琦缘重重的点了点头。
孟海满脸苦涩:“为啥呀?”
“噗嗤……”
一旁的高皇后忍不住笑了。
高皇后看着孟海,那满脸不情愿,貌似受到多大折磨,多大委屈的神情,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就像是老板让你上班,你回给老板一句:为啥呀,以前都不上班,为啥今天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