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的熊孩子双眼似闭未闭,他已经有些瞌睡了。
赵宣等到将奏折翻到第五页的时候,他实在是有些招不住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看向了不远处正操控轮椅上台阶的孟海。
赵宣乐了。
“孟夫子……”
赵宣叫了一声,这一声显得那么矫揉造作,这一声让孟海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干吗,不要这么叫我?”
赵宣看着人人操控轮椅上台阶的孟海,他赶紧上前两步,将孟海的马车抬了上来,接着,将马车推到了不远处的书桌前。
“孟夫子,帮帮我呗?”
赵宣恳求地说道。
孟海听着熊孩子这恳求的声音,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让我批阅这些奏折?”
赵宣摇了摇头。
“不,是你教我批阅奏折。”
赵宣这句话说得格外肯定。
不是帮,而是教。
这两者的意思截然不同。
孟海看着熊孩子,有一种看着自家儿子长大的感觉。
他点了点头,但是又有些忧心地瞧了一眼不远处的皇帝赵琦缘。
这样不太好吧。
这毕竟是奏折,那可是国家机密大事。
他可不想被灭口。
但是在熊孩子哀求的目光,以及无限哀求的语言之下,孟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