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笑容吧?
薛卫健的笑容看在孟海眼中,怎么那么瘆人!
孟海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理念,他露出了一个极为灿烂阳光的笑容。
“原来是薛叔,薛叔这是凯旋了?薛叔出马,一个顶俩,申虎在学叔的手里绝对活不过两刻钟。”
薛卫健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不知道是瘆人还是杀人的笑容,他笑着说道。
“那侯爷觉得,侯爷在本侯爷的手中能否活过两刻钟?”
孟海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于是他选择岔开话题,说道。
“对了,还没祝贺侯爷。侯爷横推西边蛮夷部落,北扫固国大军,凯旋,可谓战功赫赫。早就听闻侯爷被封国公了,这还得要恭贺明月公。”
薛卫健听到这话,双臂交叉冷哼一声。
“我可经受不起言宣候的吹捧……”
“更何况我被封国公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可不要乱说。”
薛卫健说这番话分了两种语气,前一半的语气是对孟海的嘲讽,后一半语气那就是羞涩的谦虚。
孟海自然听出了薛卫健前后两段语气的转变,他正想继续用这话题转移大法的时候,他见薛卫健的脸一板。
“你不要在这里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为什么要把我闺女拐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和我闺女在京城到底做了些什么?京城当中的那些流言又是怎么回事?幸亏我闺女这回在归文郡,没个三长两短,如果我闺女但凡有个闪失,我把你小子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孟海迎着唾沫横飞的薛卫健,他爹垂着脑袋,表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部听着。
薛卫健说了两分钟的时间,瞧见孟海一句话也没说,他的气也消了一半。
“说说吧,你和我闺女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京城当中的那些流言蜚语,就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你真的对我女儿动了歪心思,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在拿我女儿冒险,我现在就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当夜壶……”
孟海张了张嘴,正想解释的时候,又被薛大侯爷的唾沫雨淋了两分钟。
孟海看见哑火的薛卫健正想开口解释,薛大侯爷又张口道。
“幸亏我闺女这次没事,我闺女那么聪明的人都找了你这混小子的当。也不知道你这混小子用了什么下三烂,见不得光的手段把我闺女骗到归文郡这一路上,我闺女得要受多少苦呀,幸亏我闺女没事,要不然非得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当烛台……”
孟海又淋了两分钟的唾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