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知道孟海想要做些什么,却已经隐隐的猜到了自己的儿子有可能会成为孟海对付申虎的武器。
她的心中有些不忍。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孟海之前的诱惑与威胁,令她现在什么也不敢说。
坐在另一边的三位名士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果然出门在外,每一分钱都不好赚。
如果今天的这些言论传到了申虎耳中,他们这三位名士就有可能成为记载史书当中的名士了。
对面一个是申虎的儿子,一个又是当朝侯爵,申虎能够开刀的人,也就是他们这三个所谓的名士了。
那位身穿白色衣衫的名士赶紧岔开话题,说道。
“这件事咱们先搁着,我刚刚听到侯爷好像做了一首诗。吾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这首诗写得极好,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就是点题……”
另一个腰间佩戴玉佩的名师也是赶紧插嘴道:“此言有理,这首诗是侯爷刚刚即兴创作的吗?侯爷果然是大才,据说侯爷曾经在京城,曾经在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写出来了四首诗和一首词,今日一见侯爷,果然是文曲星下凡……”
最后一位名士也是开口夸赞了起来。
孟海回应这三位名士的只有淡淡的微笑。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沉。
孟海提出了离开。
申公才出言挽留,孟海执意离开。
申公才和六夫人将几人送出了书院。
孟海在几人相送之中离去。
六夫人回头望了一眼正有些发呆,似乎还在思考着刚刚那件事的儿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眼底有担忧,也有不忍,更有的却是难以说明的坚定与畏惧。
孟海回到了郡守府。
他现在已经在郡守府里住了下来,毕竟在整个归文郡,现在最安全的地方也只有这郡守府了。
钟洋现在时刻被萧博才盯着。
这位郡守大人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现在名义上还是郡守,但是所能掌握的权力却已经在无形之中被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