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看着一副怒气冲天模样的钟大伟,知道自己的话戳在了他的痛处,他又添了一把火。
“没想到以郡守之子的身份再加上50两银子,还抵不上人家小小商户之子的一句话。看来这郡守之子也就是如此,我还以为有多么能耐呢。我看你要不然直接认申公全的父亲做父亲,即使是个义父,你好歹还能和申公全一较高下,要不然你现在给人家提鞋都不配。明明是你先来的,结果什么都没捞着,你瞧瞧申公全现在还在这边嘲笑着你呢……”
孟海说话的时候还朝着申公全这边努了努嘴。
孟海说的话和捂嘴的动作让申公全脑袋有些发懵,这是个什么鬼情况?
面前这人是在挑拨离间?
虽然它与钟大伟之间并没有恩情还有仇怨,但是这么明显的挑拨之余,谁能中计?
然后他就看见正用鼻孔喘着大粗气的钟大伟一步步朝他走来,一边走着还一边握紧着拳头。
孟海瞅瞅申公全又努了努嘴。
“申公子,那钟公子好像对你强取豪夺的行为有意见。毕竟是人家先来的,而且人家还给了钱,整个归文君又不是你彪虎商行的天下。刚刚钟大伟还说了,他父亲是归文郡的郡守,那种自称第二就没人敢自称第一的郡守。你只是申虎的儿子,又不是你父亲本人,彪虎商行也是在你父亲手中做大做强的,而不是你的手中,如果不是你父亲,你现在连个屁都不是,或许街上的乞丐都会向你吐口唾沫。”
“我记得你上面有个大哥,是彪虎商行未来的继承人。你有个二哥,那也是有不少土地的地主,每年也能赚不少银钱。你还有个四弟,人家好歹是个读书人,如果日后真的能够考取公民摆脱了农户这个见解,那也算是鲤鱼跃龙门。而你,你就是个纨绔子弟,如果你父亲要在你们兄弟四个当中放弃一个,恐怕就是你了!”
申公全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扭曲。
孟海一只手插在钱袋里,里面有迷药和三眼针,一只手抓着小仙,毕竟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只有仰仗着腰间缠着软剑的小仙才能够不被挨打。
孟海仍旧作死地继续说道。
“恐怕你父亲为你处理烂摊子,已经处理烦了。你瞧瞧现在你眼前又有一桩麻烦,人家可是郡守之子,如果你没有办法处理好这件事传到你父亲耳中,恐怕你父亲不仅对你更加失望,还对你这种尽给他找麻烦的行为感觉到腻烦。怎么?你为什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你又打不过人家郡守之子,你一个商户侄子拿什么和人家争……”
孟海看着表情越来越扭曲了申公全,嘴巴就像个碎嘴婆一样,叨叨个没完没了。
面对着这机关枪猛塞的嘴,申公全就像是听唐僧念紧箍咒的孙悟空,脑袋都要炸了。
孟海每一句都戳在了他的痛处。
申公全有着和其他纨绔子弟一样的烦恼,那就是不重自己家中长辈的重视,一旦家中发生了点事,他最有可能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虽然说他现在看上去风光无限,但是谁也不知道家中何时会有祸事发生,他是否又会在这场祸事当中得以幸免。
而且正如孟海刚刚所说,他的大哥,二哥和四弟未来肯定都会有自己的出路,无论是继承彪虎商行,还是当个大地主,再或者是读书日后,至少能做个知书识字的夫子,而他……除了吃喝玩乐,似乎其他都不会。
申公全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各种各样的回忆。
尤其是他父亲对他失望的叹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