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伟面色阴沉:“我可是郡守之子!”
孟海随口接了一句:“你这么说,我还说我儿子是申公全呢!”
这下子轮到钟大伟愣住了,他看着一时口嗨的孟海,不确定地说道:“你是申虎申东家?”
孟海看着面前这明显智商不太够用的傻狍子,有些为他可怜地摇了摇头。
“你觉得我像吗!”
钟大伟反应过来了。
申公全都20岁出头了,面前这人连20岁都没有,这两人怎么可能是父子。
但是面前这人刚刚的话……如果传到申虎的耳中不怕被人家报复吗?
钟大伟想了半天,这才想起自己来到此处的正事。
他晃了晃脑袋。
“别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出50两银子,你把你身旁的美人卖给我,否则的话我让你走不出天魁楼。”
孟海耸了耸肩:“你可以试试!”
孟海这镇定的语气,倒是又把钟大伟给弄蒙住了。
说话如此沉稳有力,脸上没有见任何慌乱之色,难不成此人有来头?
孟海一眼就看透了钟大伟心中所想,他也懒得等钟大伟问话,就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我叫孟海,我父亲叫孟远生,我和我父亲一样,都是个教书的夫子。”
钟大伟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越是听着孟海如此镇定地说话,他心中越不踏实。
他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外又来了一帮人。
包房外一阵大乱,中大伟带的那些仆从被人群挤开,紧接着又有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踏入到了包房之中。
这青年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衫,腰带还没有系好,应该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匆忙地穿上衣服系上腰带跑出来的。
在此人的身后仍然跟着十八个彪形大汉。
相较于中大为所带的那些彪形大汉腰间配着的铁棍,现在进来的彪形大汉腰间上那佩戴的则是短刀,虽然是大秦市面上最普通的短刀,但是出门在外腰间敢配短刀的,整个归文郡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