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商行东家站起身来说道。
“侯爷您是不知道呀,最近大秦又与西边开战,又与北边开战,再加上去年粮食歉收。虽说今年的粮食也已经产出了那么些许,但是毕竟还没有到我们手上,我们现在开的那些米行已经是亏本的买卖了……”
有鸿运商行的东家带头,其他米行面行的掌柜也纷纷点头表示,自己家中也没存粮了,实在没有办法降价。
米行掌柜更是夸大着说道。
“侯爷您是不知道,现在距离我们最近的安阳郡一石粮食那也要一两银子,我们从安阳运回来,粮食又要储存,又要删减挑选,这中间还有人吃马嚼的费用。除此之外,还要给店铺的伙计发工钱,还要给朝廷交赋税,朝廷对我们这些商户的赋税本身就已经很高了,这边交一点,那边交一点,最后赚到我们手中也不过几文钱而已。”
周围的掌柜听到这话,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甚至更有掌柜说自己仓库里的米面早就已经卖完了,现在也只能不远万里从其他军用线过来,米面这中间的路费运费是几何倍的增长。
反正这些店铺的人一致表明,降价绝对不可能。
降价亏的可不仅仅是他们的钱,这还代表着要与彪虎上行作对。
大秦市面上不少米面油的价格都是彪虎商行定的,他们这些小米行小面铺的客,不敢违逆。
孟海满腹狐疑地瞧着这些掌柜东家们,他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像是被这些人说服了一般,喃喃自语地说道。
“看来你们是真的穷啊!”
周围面铺米行的东家听到这话纷纷点头。
孟海木瓜盯着刚刚说话的鸿运商行东家。
“我记得今天早晨你们鸿运商行好像才有一支商队进入归文郡,马场上应该有不少的米面吧。如果我的消息来源没问题,这应该是从安阳郡新运进来的粮食吧……”
孟海话说到一半,鸿运商行东家的额头上已经冷汗蹭蹭他急忙解释道。
“侯爷是这么回事,这批粮食我也是与许多商行竞价之后所得,就我那三驾马车上的粮食足足一百两银子呢!”
孟海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冷笑。
他的目光盯着鸿运商行的东家,十分诚恳地说道:“不知东家觉得我今年多大?”
鸿运商行东家听到这话皱了皱眉,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如实回答道:“莫约20上下……”
孟海点了点头:“原来你还知道我的年纪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了。你们可别忘了,我是从安阳进来的,那边粮食的价格我是知道的……”
这一句话说得在场众人同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