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现在正在安阳郡的大楼当中,一手拿鞭子,一手拿烙铁,正在对昨日黑风寨的那群山匪们严刑逼供。
这么好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错过?
所以宴席就变成了三个人。
孟海一个人吃了桌子上将近七成的食物,这一幕看得齐金竹连连龇牙。
恐怕这郡守大人还在想着,幸亏自家儿子没那么能吃,要不然还真养不活。
萧博元则是保持着斯文的模样,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
齐金竹自然知道萧博元的来历,那可是左丞相之子,虽然不是左丞相最疼爱的儿子,但是毕竟也是出身于丞相府。
萧博元面对着齐金竹刻意的讨好,他表示得极为平淡,非常客套的与其就说着些可有可无的闲话。
直到酒足饭饱的孟海在几个仆人端来铜盆洗手洗嘴之后,他这才瘫软在舒服的长椅上打饱嗝。
齐金竹和萧博元对视一眼,忍不住发笑。
在他们看来,无论这位大秦最年轻的侯爷再怎么博才多学,再怎么足智多谋,但是毕竟只有18岁,相较于各种阴谋诡计或者小聪明,现在才是一个18岁青年最正常的表现。
孟海用手捂着圆滚滚的肚子,目光迷离地盯着郡首府的天花板,两三分钟之后,这才如梦方醒般地坐起身来。
孟海和萧博元互相对视一眼,齐金竹看出了什么,他笑着说道。
“刺史和侯爷先稍坐片刻,在下腹中疼痛,先离开一阵。”
有眼色的郡守大人在离开的时候,顺带着让房间当中的仆人搀扶着他一起离去。
整个宴会厅就只剩下了孟海和萧博元。
孟海笑着朝着萧博远拱了拱手。
“萧大人多日不见,光彩依旧!”
萧博元嘴角抽了抽,但是仍然保持着一副端庄谦谦君子的模样。
“孟大人应该知道,在下此次的来意。”
孟海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消食的藕汤,笑着回道。
“萧大人应该也知道我昨天本身是要去归文郡的,结果在路上就被人给打劫了。萧大人应该来到了归文郡有些日子了,不知萧大人可否调查出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