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人,刚刚这一路走来,我瞧见安阳郡周围倒是有不少书铺、乐坊啊!”
正打算离去的齐金竹忽然听到孟海这话,愣了一下,但他还是笑着说道。
“孟大人初来乍到,应该不了解我安阳郡的风土人情。我安阳郡文风盛行,所以周围的书铺,画铺甚至乐器铺都多了许多。有不少才子喜欢饮酒作诗,甚至将自己的诗词谱成曲子在乐坊里面传唱,所以我安阳郡的乐坊也有许多……”
齐金竹说到这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着又解释了一句。
“那些文人最喜欢喝的是果酒,这种酒喝上会给人一种晕晕乎乎的微醺感,但是并不醉人,即使喝上十几盏,那也只是淡淡的微醺感。这与我们今日喝的酒可不同!”
齐其金竹说这话是为了表示董流年这些人离去的确是喝多了才离去,并不是无缘无故的离开。
孟海咧嘴一笑,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孟海要与齐金竹说的并不是这件事,所以他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
“齐大人应该知道我在金城那有一个海宣司五品主事的头衔。”
齐金竹本能的坐着了身体,他点了点头:“有所耳闻!”
孟海听到这话,咧嘴一笑。
“所以我打算把我的海宣司开到我的言宣县,不知齐大人意下如何?”
齐金竹听到这话皱起了眉,他不明白孟海想要做什么,作为郡守的齐金珠,脑海当中快速的闪过了孟海这般做法的诸多理由,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求财或者求名。
难不成孟海是想要为自己圈钱?
齐金竹的双眼眨动,他毕竟也是官场的老油条了,他这个时候可不能说拒绝之类的话得罪孟海,毕竟人家还是个四品侯爷。
他也不能就这么放任着孟海不管,毕竟日后但凡出了什么事,他这位郡主也要受到牵连。
齐金竹的双眸闪动,问道:“您是侯爷,这些可凭侯爷自行做主。”
“海宣司是陛下的海宣司!”
“不知陛下是否有旨意,这样也好让下官为陛下分忧!”
齐金竹一口气说了三句话,而这三句话各有其深意。
孟海稍加反应就明白了这三句话的用意。
第一句话,齐金竹的意思是你是侯爷,你要做什么事我一个郡守可管不了,也不敢管。
第二句话,提醒孟海做事千万要小心,可不要胡作非为惹怒了陛下,到时候连他也要连带着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