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忘了,之前所介绍的那一大堆祭祀用的供品。
祭祀的时候只摆了一部分,现在那另一部分就可以拿出来吃了。
除此之外,在离开侯府的时候又准备了不少的吃食,只不过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凉的。
凉的就凉的吃,按照传统,这些放凉的食物不能生火温热。
孟海手中拿着早已经放凉的鸡腿,塞在嘴中就大口地咀嚼了起来,拿着不远处的麻叶子,也是往嘴里塞。
有孟远生在,热闹总是在吃饭以后。
孟远生是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的,但是这也要分场合。
平时如果只有他和孟海两个人在,或者再加上个赵芳秀,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食不言寝不语,孟海只要敢在吃饭的时候多说一句话,面临的将是孟远生的戒指。
但是如果家里来人了,比如说孟远方,再或者说杨竹沥等人。
那……这个规矩就没了。
孟海也不知道孟元生为何会有如此怪异的规矩,只不过谁让他是自己这副身体的父亲呢,规矩还得守着。
中午吃完饭。
在孟远生与孟远方的带领之下,孟海和孟浪两个人又把牌和供桌以及各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收拾了干净。
一直等到下午,又是磕头,又是烧香,等到一系列的礼节全部又来了一遍,今天算是过去了。
孟海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磕碎了,膝盖也要跪麻了。
坐着马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返回言宣候府,简单吃过晚饭之后,一群人又洗掉了身上的纸灰,接着一大帮人这才上床睡觉。
祭祖节的第三天。
也是祭祖节的最后一日。
孟海仍然是被人从床上给薅下来的,他被人薅起来之后,就被人塞进浴桶里面一阵洗涮,接着就是往他身上泼洒香烟,最后摁进马车之中,马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孟氏祠堂驶去。
与昨天的流程差不多,只不过内容要比昨天简单了许多。
整整一天又是泡在孟氏祠堂当中的。
等到从孟氏祠堂离开,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