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里还有一个盲盒,原本是打算抽奖用的。既然你们在我就把这些盲盒给你们,这些用油布捆着的盲盒,里面都有一套习题册,是我前几天在家里无聊写出来的,你们回去以后把这些习题册写完。”
“哦,对了,你们可千万不要耍什么小心思,比如找人代抄,找人代写。像你们这种去其他地方请个夫子替你们写作业的行为,可是十分恶劣的,而且已经有人用过这种办法了,你们可不许学那个熊孩子,况且你们的字是什么样的我也知道……”
孟海一边说着,一边就在自己的书房里面摸索了起来,他从桌子上,书架上,床底下,箱子后,花瓶旁……取出了一样又一样让在场13个学生热血沸腾的“礼物”。
接着,他十分热情地将这些“礼物”塞进了卓洛等人的手中。
孟海依依不舍地将卓洛等人送出了侯府,看着卓洛的人,一个个眼圈通红,眼眶含泪,他有一种老父亲终于把学业有成的孩子送出家的成就感。
孟海看了看天色,三点多钟了。
该睡下午觉了。
他对孟远方到底做过什么那是一点都不好奇,对于孟远方手中拿着的“东西”我不是很着急。
该着急的是孟远方。
晚上两家子坐在桌前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饭,虽然孟远方表现的有些沉默,但是他仍然与孟远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这两人似乎都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给忘了。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等到第二日天明,孟海早早地就被赵芳秀给叫了起来。
随意地吃了几口饭,他眼睛都还没睁开呢,就被人拖到浴桶里面一阵洗刷,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又被人拽到一个香炉边上,把身上熏得满身香味,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赵芳秀和孟远生拖进了马车。
马车朝着孟氏祠堂的方向驶去。
推开祠堂的大门,拿着昨天购买的祭祀用品跨入祠堂之中。
孟海这是第二次来到孟氏祠堂,所以对祠堂当中的摆设也不是很陌生。
孟远方和孟远生两人先进祠堂当中打扫卫生,孟海和孟浪两人也是抄起不远处的扫把,开始清理起了院落。
赵芳秀和崔小花两人则是将之前带来的东西开始收拾摆放。
首先就是祭祀物品,有梗,也就是植物的枝茎部位。
有印馔,也就是所谓的米饭。
有醢,也就是酱,包括肉,酱菜酱或者其他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