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送他前来的巡御司小吏已经端来了两把干净的椅子,孟海和赵宣两人坐在椅子上。
巡御司小吏见到这一幕,默默地退走了。
苗南平所在的楼房只是最普通不过的牢房,关押的大多数也都是一些小偷小摸,也又冲动犯下大罪的普通人。
苗南平是最里头的那一间,周围的牢房是空的。
苗南平瘫软无力地坐在地上,他满脸铁青地说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孟海随手取出了昨天给熊孩子看到过的那封信,上面所揭露的都是苗南平这段时间以来所干过的各种缺德的坏事,虽说没有人命案,但是每年贪污的银两都是以“千”计算的。
苗南平打开信封,借助不远处的烛火光芒,他的脸色由原先的铁青逐渐变得苍白。
随后,他将这封信直接揉碎了,丢在一旁,不屑地说道。
“你上面所写的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搜集到的材料,但是这些都是对我的冤枉。你有证据吗?如果你没有证据,上面这些都是你的栽赃陷害。”
孟海瞧见满脸不屑的苗南平,也是咧嘴一笑。
“我当然有证据。”
孟海一边说着,一边又从怀里取出来了一封信。
他将这封信随意地在面前挥了挥。
苗南平的瞳孔一阵收缩,他脸上的不屑,逐渐地转变成凝重,他咬着牙,冷声说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证据!”
孟海在苗南平说话的时候,就将手中的信封丢到了苗南平的面前。
苗南平慌忙打开信封,瞧见了里面以后他的文字内容。
这些都是……他与各大商行,还有一些富商,包括寻常摊铺铺主来往的书信,虽然这些书信的内容都是誊抄版,但是苗南平所写过的内容,他是知道的。
苗南平原呆呆的望着这几封信中的内容,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孟海。
“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找到的?不可能,我明明把这些东西都毁了?”
孟海咧嘴一笑,那笑容显得相当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