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这一群学生们足足在学堂当中坐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直到快两点了,孟海这才姗姗来迟。
孟海推开学堂的大门,瞬间惊动了正在学堂当中休息的小青年们,以卓洛为首的诸多小青年瞬间跑了出来。
“你就是孟夫子?为何迟到了?”
孟海看着突然跑过来与他年纪相仿的一个小青年,不由得对他多打量了几眼。
此人身上穿金戴玉,一副世家公子的打扮,倒是符合他对纨绔公子的第一印象。
孟海振振有词地说道:“我是学堂夫子,我想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有本事你们也弄个夫子当当。到时候你教你的那些学子们,你想什么时候到你就什么时候到!”
呃……卓洛听到这话,觉得这话说得,还有理。
谁让人家是夫子呢,在学堂当中,夫子就是天,夫子想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何必征求他们这些做学生的同意。
就算夫子今日旷班了,他们这些作为学子的学生们也说不了什么。
孟海这一句话把卓洛说得哑口无言。
卓洛想不通这件事就不想了,他又变得硬气了起来:“那我们接下来学什么?本公子的记性不太好,如果让我被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恐怕要让孟夫子失望了!”
孟海听到这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学堂,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你们先去学堂里面上会自习,你们想说话、想拆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在那里眯一会。只要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都不要吵醒我。”
孟海用手指了指这些学子们已经待了半个时辰的学堂,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老腿小宁等人已经搬来了一个摇椅,又拿来了几个暖手壶。
孟海靠在摇椅上,身上盖着暖和的兽皮毯子,身前身后放着好几个大暖盆,怀中也抱着一个暖壶,眼睛一闭,会见周公。
叶卓洛为首的小青年们,一个个开始茫然了。
周团诧异的说道:“孟夫子这是睡觉了?”
莫怀侯之子吕流宏也是说道:“夫子为何在这大冷天地睡在外面?而且还躺在摇椅上,这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文迟侯之子沈达也是茫然地说道:“孟夫子这都快过了午时才来,来到这里就睡觉,那时我是没打算给我们上课呀?”
周围的小青年们,你一言我一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