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嘴巴一张就说道。
“这还是托了陛下的洪福,如果不是感念陛下教化之恩,日夜沐浴在陛下的恩泽之下,所思所想皆是为陛下分忧,所行所为都是为天子解决忧患。臣也不会偶然间顿悟,有如此才学……”
赵琦缘知道孟海是个什么德行。
但是朝堂当中的那些文武官员并不知晓。
他们听着嘴巴一张一合就滔滔不绝起来的孟海,忍不住互相对视一眼。
对于这位大秦的孟才子,又有了新的认识。
马屁精。
赵琦缘听了一分钟之后,也有些挂不住脸面了。
他赶紧抬了抬手,打断了刚装好满发子弹正待输出的“加特林嘴”,说道。
“这些客套话,孟爱卿就不必再说了。这次朕找孟爱卿前来,是有事商议。今日丑时,朕收到了远在周国的明月侯急报!”
赵琦缘在说话的时候,顺手拿起了桌案上的一封信。
这是一封皱皱巴巴的信。
距离这封信较近的孟海,甚至能看见信封上凝固的暗红色血液,那似乎是拇指蜜。
想必这封信从周国一路送回京城实属不易。
尤其这封信,还是明月侯写的。
想来,明月侯是平安的。
孟海想到这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接下来的疑问就是,信中的内容是什么?